勃艮第红3


◎编辑一下改了两个词就屏蔽,阿乐真的很严格,限流也严重,随缘看。

  磨磨蹭蹭到十点钟出头,黄少天伸个懒腰暗示我很累,终于从桌子面前爬起来,喻文州八风不动,坐在他床边上完全没有挪窝的意思,困是真困了,晚上本来想和郑轩他们几个哥们儿一起上学校四食堂尝尝麻辣香锅,下午一通事搅和下来就没去,黄少天想起来自己心急火燎那样子就觉得怪丢人,课都逃了,哪还能想得起来赶着去食堂。

  喻文州开车送他回学校那会儿倒是吃饭的点,可惜那一群都怵喻文州怵得很,决计不肯在他文州哥面前和黄少天勾肩搭背,毕竟喻文州念高中的时候也是风云人物,好几年过去还是余威尚存——尚存的那部分主要在历届学妹对脸的描述,小女孩嘴碎,...

勃艮第红.2

前文:1

  黄少天关门回房,咣当一声,脾气不小,喻文州倒像进了自己家,后脚跟进来顺手收拾了他堆在门口的快递盒,卡宴鸠占鹊巢,就近停在黄少天家的车位里头,其实停在哪都无所谓,也是雨下得大了,保安不会特地出来看,不过喻文州遵纪守法,到底还是规规矩矩倒车停好了才进门。

  大门口扔了一块地毯,为的是把鞋底的水蹭干了再进门,黄少天仗着是自己家,运动鞋东一只西一只,趿了一双拖鞋就直奔楼上自己房间,这会儿已经反锁了门,里头音效叽叽咕咕传出来,不知道是在打什么游戏。敲门声响了三下,喻文州好像耐心极其有限,衬衫袖子浸满潮气,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有点反常,知道黄少天是在闹脾气,也不多在这一点上纠缠,自己掏钥匙...

入冬之后少梦,睡觉黑甜,也更愿意花栗鼠剥坚果一样,没事坐下倒杯热水拨拉拨拉稀薄或者清楚的记忆,没事吃两口,好像人生就不是太乏善可陈似的,实际上这二十年我活得狗屎稀烂,但偶尔刷微博刷到一些成年人辛苦的言论总是没有什么认同感,可能本质还是游离,旁观态看待或者记述一些事情,也顽劣,不愿意轻易接受别人的思维导向,我偶尔提醒自己二十岁已经成年了,偶尔恨不得拱回被窝吃糖,但终于还是不能够!

好像来自处女座父母的基因逐渐觉醒,我神经质地排除一切异物,床终于成了只睡觉的地方,烟灰缸再也难以登上床头柜,很无聊其实,每天有大把时间盘算一些事情,但是毕竟要考研,就连网路社交写故事都罹患被害妄想症,唯恐祸事正在暗地...

未联网 11.25

  啊,互联网社交的保质期真的很短暂,我不觉得我是一个格外无情的特例,毕竟四五年,没什么交流,但当初密密切切头靠头鬓贴鬓咬耳朵根儿说的话,十几岁的小女孩信誓旦旦的情分还仍然记得,不是没有感动(或是自我感动过)但终于在几年间脱水成方便面蔬菜包,橘黄黑绿混杂一起,就算温吞水勉强泡开,也早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表皮底下鲜甜的香气,大抵女的年纪越长越会心硬如铁!我总觉得我真情实感过的,现在想起来都像是梦一场,藕断丝连,莴苣皮和芹菜帮子,咬一口都拉丝,叫人牙酸那样儿的不痛快。

  说出来不怕笑话,社交真的太难了,我除去几张归父母保管的幼儿园合照甚至没有其余关于同学时代的记忆,小学毕业时候教所有考上当地最好...

百年不合.5

前文:百年不合1-4

  黄少天也上学了,他才十三岁,郑轩他爸给跑的手续,让他进了学校上初一。讲实话,不是什么好学校,他们大杂院儿旁边的小巷道里面住的人三教九流,最多的是卖肉和做媒婆的中年妇女,外面那条大一点的路就叫媒婆路,学校跟着叫媒婆路中学,怎么听怎么觉得不正经,黄少天无所谓,他是个混子,已经混了一两年,现在又能有学上已经不错了。

  最主要的是上学校就能拿助学金,一年有三千,再加奖学金加起来也得有一千五,黄少天没忙别的,他在学校光合计着怎么弄到钱了,还削尖了头想进食堂做帮工,人家都嫌弃他小没乐意收,勤工俭学也不是这么个弄法啊?
 
  的确不成章法,他进了学校又过起原先狗皮...

勃艮第红.1


  ◎深柜喻透明柜黄,娱乐圈。
  

   分科前一天下暴雨,天活像是个摔坏的莲蓬头,稀里哗啦往下浇水,又是四十几度高温,热水浇到人身上都冒热气儿,黄少天就是在这种恶劣环境下从室内篮球场一路劈波斩浪跑回了自家小区,男孩儿不怕淋雨,黄少天又不爱带伞,大夏天变天快,他这么回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黄少天不光不觉得淋雨难受还觉得挺爽,他心里憋着火气,又恨喻文州做决定都不告诉他,还是这么重要的决定。

  天地良心,喻文州做决定不告诉他可真是于情于理再合理不过的事儿了,毕竟两家只是邻居,要说关系是近点儿,可那也绝没有事事要跟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毛头孩子通报的道理,所以黄少天不能明目张胆生气...

薄荷气味


  十六七岁学的抽烟。

  奇怪哦,好像人人都有这一类阶段,束手束脚又瞎胆儿大,想做一点家长耳提面命明令禁止的事情,我那个时候有一张黑不溜秋的实木书桌,很宽很大,桌面做成磨砂的样子,是我爸淘汰下来的办公桌,放在我房间窗户口朝阳的那个方向,其实也不是朝阳,窗户外面那边因为楼比较高,风刮进来经常还有点冷冷的,只有早晨七八点和下午三四点钟才会有太阳照进来,我对着后面的墙凹造型,影子投上去会变形成各种样子,其实不是很好玩儿,主要是不想学习。

  家里还蛮严格的,因为非典型偏科,从小到大上课魂游天外,文科类还行,理科不听就真的比较难做,有一搭没一搭请家教老师,大部分都是锅盖底眼镜的当地女大学生,...

天真有邪 亲密有间 白壁有瑕

搞一个小三部写来玩一玩。

悬剑.11


  赤松草生在崖底,站在山岩高处都能感觉到底下热浪滔天,精纯火气滚滚翻腾上来,像一锅煮开了滚出一层浮沫的汤水,还有一线腥臭血气裹在热浪深处,黄少天一个粗水灵根,又是对杀意敏锐的剑修,对着这股子滚烫的邪气当然舒服不到哪儿去,忍不住眉毛一皱,整张脸也跟着苦巴巴的皱在一起,他刚刚在喻文州那儿没能讨到好,被不软不硬说了两句,平常话挺多的人,居然还就是不敢回嘴。

  也不能怪他,喻文州境界高出他太多,本来举手投足之间自有威压,可惜黄少天也向来是横冲直撞左右横跳,不作一作怎么知道我真的会死,要不是有人给他兜着,估计武陵门的天都能给他捅个漏,最险的一次他区区筑基期进剑阁就敢闯去碰天阶功法的禁制,结果被...

tbc.



    明台十三岁的梦里捉住了一只皮肤雪白的豹子,有一双杏子眼,好像天生该打两个麻花辫,皮囊里探出一截脚踝,高跟尖细,像入冬院里的老梅枝,树皮剥下,在雪地里挥发成一段汁液淋漓的冷涩,不算好闻,何况做个梦忘起来也快,他是明家少爷,绮罗堆缠裹起来,从小不大知道人间疾苦,只觉得是美神眷顾下的罗曼蒂克,明诚嗤他,觉得是终于学会做春梦。

    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开春,果然可以算是春梦,明家还烧着壁炉,两个半大少年就这么穿着单裤头碰头坐在一起念书,地毯的长毛很温暖,明台把手肘抵在窗棂上推开一条缝望出去,可是院子里哪里有老梅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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