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说说。

    听说可以写置顶,先道歉,近期身体一直有点问题,病中没写什么东西,一段时间内退出了所有社交网络,应该还要再销声匿迹一段时间。
     过几天生日我就二十岁了,怎么说,家里也有变故,像一下把我打醒了,耳聪目明,发现从前认定的某些事情是出于臆想和一厢情愿,亲情虚无缥缈,且并没有成为我的任何退路,成年人并不能做事肆无忌惮,也没有更自由一点,约束从明面上变成约定俗成了而已。
    这期间零零散散也用笔记了一点,都是不成章法的句和段落,就我自己的角度,认为文风很大幅度的改变了,可能比从前钝一点,也薄...

🌙

    站在七楼阳台,长江是一条模模糊糊的绿色带子,很长很直,江风吹上来,是很多宝蓝色的小颗粒,银河像一大碗凉水一样慢慢把星星冲开,月亮躺在树影里,所以树一直流动,可是长江凝固了。

    很多时候我觉得月亮是一团海绵一样的东西,泡一会儿就变得软软的,一层一层褪色,明黄到灰蓝,天上就没有月亮了,它溺死在江水里,又被鱼群托住。

    不是月亮像你,月亮已经落下来了,你还是你。

亲密关系.0


◎盲狙高考作文题上海卷
◎离题八十里,随便写写,打住八百字

    杠铃搁在架子上还颤,虎口挨着铁,震得发麻。目光扫过来一眼,不算很隐秘,唐昊鲜少在暗地里打量人,就连眼神都带重量,在裸露的皮肤上沉下去,炸出一簇带闪的火花。林敬言不动声色收回手,健身房的窗户四面开,热风扑进来,往眼睑上下过淋漓一场大雨,睫毛粘在一起,连眨眼都觉得困难。

    唐昊不是第一次发现这个面目平淡的老男人睫毛居然这么长,他很难想到一些譬喻来形容,只觉得很好看,也让他更加烦躁,因为这种好看根本不应该长在林敬言身上,林敬言就该是被他打败那时候的样子。唐昊冷哼...

送你一颗星 🌟


    写论文写忘了,上线才看到有小姑娘私信说明天高考了很紧张,当然啦除去一小部分有另外打算的人,对大部分人来说高考还是非常重要的。我高考的时候也很紧张哎,结果进考场之前发现有一个自恋鸡冠头,一直拿着小镜子梳头发,分散了注意力就不紧张了。
    适度紧张提高注意力,过度紧张就影响成绩了,我那年考场里有一个人,趴下睡觉口水淌到试卷上,老师说起来把试卷摊开晾晾,不然潮哒哒的不好收。
    高考也是普通考场,会发生很多事,但你们要做的只是进去把会写的都写出来,跟平常考试一样,心态放平自然会得到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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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永远住在这里。



     今天刷到一个视频,是各种几年前的流行歌,当然现在看上去已经老掉牙的,五分多钟看下来,发现我都会唱哎,二零零几年我爸辞职回家开过一个唱片店,我跟着他在塑料小桌子上吃土豆片炖肉,音箱一边一个,放的就是两只蝴蝶。

    后来跟着我妈去广东,租在筒子楼里,一条街都是各种卖衣服卖吃的,有一家十元店有大喇叭,每天除了十元十元通通十元放的就是爱情买卖,我在窗户口写作业就喜欢竖着耳朵听,隐隐约约能听见,节奏很强,其实会忍不住跟着哼哼,一个人也算是娱乐活动。

    本来都不是印象多深刻的事情...

Test 1



    吴邪垂着头站了一会儿,电梯里空间密闭,但他还是闻到了自己衣服上火锅的味儿,解雨臣站在一步开外的门边上打消消乐,这是新宠,难为他还有心思抽空撩闲,说你闻没闻到这电梯里一股豆皮味儿,跟你混在一起涮豆皮似的。吴邪脚底下隔着鞋子踩在一滩黏胶胶半干不干的东西上,像是点老豆腐的卤倒出来淌在地上,他没吱声,心里估计那股豆皮味儿就是怎么来的。

    解雨臣有时候说话就是这样,也是干这行的,玩笑开得上天入地,他自己很难觉得恶心,但是吴邪毕竟刚吃饱饭,88块钱自助小火锅,味道一般般,但他两三天没吃正经东西了,袜子上有在墓道里蹲了一星期的脚...

不赶时间。



◎我流小作文,没什么意思,但不能不写
◎大叶和小叶生日快乐

     叶修晚上吃红烧牛肉面,康师傅新包装,碗很大,小卖部还送了根火腿肠。包子下午烧了两瓶开水,兴欣的水瓶保温一流,说开水就是开的,泡开面条只要两三分钟,兴欣的空调还是台式,直挺挺对着后脑勺吹,叶修觉得脑仁子吹得疼,进了杂物间蹲在里头两三口嗦完,陈果拎着大红水瓶过来问他杯子里水要不要添,魏琛趁机过来拐着他脖子摸裤子口袋,顺出来皱巴巴软盒大前门,里头还有两根,哥俩头碰头点上了,坐在塑料板凳上抽完才去前台。

    白天洗了夹克衫,口袋里又摸出过了水的二十块钱,...

虾扯淡


    唉我好菜啊,之前写起来一套一套的,对着女朋友一句话都不会说。写情书会不会很矫情啊,修饰语太多了还看得出真心吗,可是修辞被弃置情节被抛舍我还能给她写什么?山川大河五湖四海日月星辰与爱何干,铺陈开也是薄脆的空壳,但我的喜欢是一团果冻,我要怎么说?我像喜欢吃火锅一样喜欢你,你像百事可乐一样独一无二,但是哪个女孩子会想要像火锅啊!不解风情又没情调,像初中没毕业的半大小子。

    谈不上纸笔存身,庶子无知,长久下来也模模糊糊知道自己算得上口齿清楚,写出来至少明白坦荡,读起来也不讨人嫌,偏偏有天雷坠火一场劫难,把人劈成劫灰一道,劈...

习惯失恋.1



◎林乐/乐平乐
◎先说好,非常我流,不是常规恋爱故事。

    夏休期非常闲,这很难得,印象里上一次这么晾着肚皮吹空调还是出道之前,西瓜剖开八瓣儿,四仰八叉,一人吃俩。后来进了战队就少有时间这么造了,百花给了他需要的所有东西,相应的剥夺了一些,比如永远旺盛的精力,还有大把的空闲时间。

    其实张佳乐没必要做那么多事,孙哲平在的时候不谈,孙哲平走了他完全可以撒手让百花跟着孙哲平一起倒,但是这种感情当过队长的人都懂,战队和个人息息相关,没那么容易撒开手不管事儿,嘉世都成那样了叶修不是也没撒手吗。有这么一根弦吊着,到真的撒手剥出来...

粼粼。



    紫红色烟盒子在太阳底下绸面儿一样的反光,叶修拎着纸壳抖了一支烟出来,小手指瘦长,经络浅浅浮出来,塑料打火机上还印着汾酒广告,边缘的涂料被指甲刮下一片,可不成了开发区的一道毛坯墙,紫南京的盒子又在行李箱里打过滚,从牛仔裤口袋里受难出来之后窝囊得就像只乡下厚底老棉鞋,这时候叶修那只瘦长的手就格外跟它格格不入了,打火机的火星被拢在手心里一闪,简直有种无机质的不近人情。

    热啊,二十三四度,才开春的天,满天满地飘着柳毛子,黄匝匝的梧桐果跟黄河水一样满地乱滚,和凹地里的下水道沆瀣一气,泡得死尸似的发臭,一团一团结成硬块,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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