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MP!




    大口抽烟好爽。张佳乐说,我抽烟是狼吞虎咽的,一口下去小半根儿。

    不得不说,有点得意的意思在里头。好像这也是体现强壮的某个侧面,总之让人自豪,不是什么坏事情。

    半夜三点钟,两个男人爬起来对着窗户外头大声唱歌,好像两个傻逼,终于邻居尖叫抗议,张佳乐笑得前仰后合,听见孙哲平说马上都要天亮了。

    操,赶紧睡觉。张佳乐说。

    孙哲平这个男人还是一口不合时宜的文艺腔,他说我管这叫亡命徒的浪漫,慢性自杀够不够亡命?

    张佳乐说我胃痛。

    孙哲平立刻放弃先前那套装逼的狗屁言论催睡。

    张佳乐想当然不肯。他固执地睁着一双眼,说我晚上在天台抽烟摔倒,趴在地上不想起来。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爆了个粗来作为描述疼痛的量词。

    操他妈的——说不好有多疼,张佳乐拧着两条深浓的眉毛总结陈词:“我是想讨一个吻的,我想索吻。”

    窗户没关好,风灌进袖口,像是仍然坐在那个害他摔倒的天台上,天色从青蓝里头透出一点昏,张佳乐荡着腿猛抽了一口烟,摔倒的时候以为自己已经坠落下去。

    那样要好得多了。

  “快睡吧。”孙哲平说。

    张佳乐应了一声。

    孙哲平耐着性子哄他:“我们一起睡觉,我们一起跳下去。”他困得半梦半醒,但目光是近乎温柔的,他吻张佳乐的额头。

    我们一起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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